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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名的水做的女人,淫水不受控制地喷了一墙壁。
“贱婢!肏死你!” 宋赟每一次都要一插到底,干得香雪娇喘连连。香雪呆在青
楼久了,常常伺候的都是棍棒短小,肠肥脑满的客人,经常欲求不满。如今被宋赟
干得上气不接下气,心中欢喜不已。
她暗自收了收穴道。青楼里的女人下面都松,所以她们都学了不少绝活。香雪最擅
长随着客人肉棒的进出,收紧自己的穴道,让客人享受处子般的紧致。
“啊……”宋赟经验不足,一下子就被夹谢了。他昨晚和早晨的时候刚用手弄过,射出
来的液体是浅白色的。肉棒在香雪的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把整个穴道都射满了。随
着他气喘吁吁地离开了女人,一大波精液涌出了出来,沿着她修长的大腿,滴落到
了地面。
“爷……”香雪回身想去回抱宋赟。
他却不耐烦地推开了她。随手捡起地上的裙子蹭了蹭自己的肉棒。发泄完了之后,
他丝毫搭理香雪的心思都没有了,穿上衣服就扬长而去了。
王妈妈笑眯眯地捏着手中的银票,看着远去的背影娇呼:“正月三十,品花晚会,
一定要来哟!”那品花晚会是专门用来拍卖花魁初夜的。宋赟倒没什么兴趣,只当
左耳进右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