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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排练室只剩下两个人。
连音把鼓棒扔进器材箱的动惊醒了打盹的祈月。空调打得很低,祈月后颈的汗却洇湿了衬衫。
“帮我调个泛音。”连音突然把吉他塞进祈月怀里,琴颈还带着体温。他单膝压上调音台边缘,演出裤绷紧的大腿肌肉擦过祈月膝头,“要像上周你教衣衣按和弦那种力度。”
祈月皱眉后仰,后腰抵住冰凉的调音设备:“自己调。”
连音却握住他搭在琴弦上的手,带着往自己胯间按:“用这里调。”
皮裤拉链的金属齿刮过祈月虎口,他惊觉对方根本连内裤都没穿。“你他妈……”祈月甩手的动作导致吉他“砰”地一声砸在地上。
连音趁机卡进他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他试图并拢的腿,抓着他的手用虎牙蹭过他腕间突跳的血管。祈月的膝盖条件反射顶向他胯部,却被早有预判的手掌按住大腿内侧。“刚才第三首歌solo的时候,你一直在看我。当时你在想什么?想我演出服下面是不是真空?还是……“他突然抓住祈月的手按上自己挺立的阴茎,“想这个?”
祈月的挣扎在连音含住他耳垂时僵住。湿润的舌尖钻进耳蜗,他手背青筋暴起却挣不开桎梏。
连音的喘息喷在他渗汗的颈侧:“你给衣衣调音时这里也会硬吧?”虎牙碾过喉结的力道让祈月闷哼出声,连音挑开他牛仔裤纽扣,“让我看看冰山会不会对着我勃起——”
祈月后脑勺撞上设备的闷哼被吞进突然覆上的唇。这个吻带着刚才夜宵时啤酒花的焦糖味,连音撬开他牙关的节奏像精心演练过无数次的推弦技法。祈月抓皱他后背衬衫想把人推开时,连音微凉的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
“别。”
祈月偏头躲开追来的吻,屈膝顶他腹部,却被连音突然掐住他大腿内侧的软肉。尖锐的酸麻感窜上脊椎,他闷哼着咬破了下唇。
血腥味立刻被连音舔净,眼前的人突然屈膝跪地的动作惊得祈月瞳孔骤缩。内裤被牙齿勾着褪下,湿热口腔瞬间里上性器,祈月的指甲几乎要抠进自己掌心的皮肉里。连音故意放慢吞吐节奏,舌尖重点照顾冠状沟渗出的前液。阴茎在他湿热的口腔里完全勃起。他的睫毛在轻颤,吞咽时喉结挤压柱身的触感让这位号称大冰山的贝斯手猛地揪住他头发。祈月从牙缝挤出的咒骂被陡然加深的喉腔绞碎,连音紧紧掐住他大腿根,涎水顺着鼓起的腮帮滑到下巴,在排练室射灯下泛着情欲的水光。
在祈月濒临射精前,连音突然松口,沾着唾液的手掌同时握住两人勃起的性器。他贴着祈月汗湿的额角低笑:“感受下,”说话间他摩擦的节奏突然加快,“你和我的温差。”
祈月闭上眼抑制住喘息。连音却故意用龟头蹭过他铃口,尾椎窜上的快感让祈月的腰猛地弹起,连音突然将人掀翻在地,膝盖卡进他腿缝。两具汗湿的躯体贴合得能数清彼此睫毛,胯部相贴的摩擦节奏逐渐失控。祈月皱着眉忍受,一抬眼发现连音脸上挂下的汗珠,随着顶弄的节奏一颗颗砸在他心口。
连音沾着前液的手抚上祈月胸口,揉捏乳尖的力度与下身顶撞的频率形成共振。祈月仰头露出颈动脉,被连音的唇轻轻地摩挲着。精液同时喷溅在两人小腹。祈月刚才咬破的唇角又被他咬得渗出一丝红线。连音舔去那点铁锈味的液体,指尖还在轻颤着梳理他汗湿的头发。
在两人渐稳的呼吸声里,连音把祈月的牛仔裤扣好。他呢喃着祈月的名字,吻从他额头一直挪移到下颚,轻得像十九岁初遇那夜漏进地下室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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