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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早就清楚自己此番前来乃是充当冥婚的角色,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云泽心中仍旧忍不住泛起丝丝恐惧。然而,他深知自己肩负的使命便是平安地撑过这场诡异的仪式直至其终结。只要能够顺顺利利地走完整个流程,或许就能逃过一劫。只是,问题在于,既已确定要参与这冥婚,那岂不是意味着最终难逃一死?又如何能够安然无恙地坚持到仪式结束呢?这似乎根本就是一条绝路,无论怎样都无法走出这片困境。
不,不对!云泽暗自思忖道,如果这真是个无解的死局,那系统又怎会发布这样的任务给自己呢?其中必定存在某个关键之处,是自己尚未察觉到的。罢了,多想无益,眼下也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当云泽思绪纷飞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人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与此同时,一阵低沉而庄重的司仪之声传入耳中:“一拜天地。”紧接着,一双无形的手轻柔却有力地转动着他的身躯,调整好方向后,又缓缓下压他的头部,迫使他向着前方恭敬地下拜行礼。
“二拜高堂!”随着这声高喊,又有一双大手轻轻地将他的身子转了一个方向。然而,还没等旁人来得及伸手压住他的头行下拜之礼,只见他微微颔首,主动地弯下身去,恭恭敬敬地拜了一拜。毕竟,被他人强压着头行礼着实让人感觉不太自在,倒不如自己动作来得爽快些。
“夫妻对拜!”或许是察觉到了他之前的顺从表现,那位负责给他转动方向的人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减轻了许多,只是轻柔地将他再次转向另一侧。云泽心头略微迟疑了片刻,但仅仅是稍作思考之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俯身向下拜去。
就在他缓缓低头下拜之时,不知为何,他竟鬼使神差般地抬起了眼帘,朝着对面望去。刹那间,映入他眼帘的竟是一张毫无血色、苍白如纸的面容。那双眼睛半闭半睁,犹如死鱼一般直勾勾地凝视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穿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这突如其来的惊鸿一瞥,让毫无防备的云泽不禁浑身一颤,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尽管在此之前,他早已心知肚明对方的模样会是如何,然而当真正亲眼目睹这张仿若来自地府的死人脸时,那种震撼与恐惧仍旧难以言喻。云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迅速传遍全身,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不敢再多做停留,急忙匆匆地移开了视线,生怕再看多一眼都会被吓得魂飞魄散。
云泽站在原地,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他深吸几口气,不停地在心里默念着:“不怕不怕,没事没事,只不过是一个死人而已,我不怕他……”就这样反复念叨了几遍之后,云泽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但即便如此,他仍然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直视对面的那个男人。
就在这时,司仪那洪亮而庄重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送入洞房!”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走上前来,轻轻地推动着云泽向前走去。云泽只觉得双脚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一样,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但在旁人的引导下,他还是缓缓地移动着脚步,不一会儿功夫,就感觉自己又走进了另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后,那个人小心翼翼地将云泽牵引到床边,并示意他坐下来。待云泽坐稳之后,那几人便转身默默地离开了房间。云泽静静地坐在床沿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没过多久,他就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关门声,紧接着便是锁链相互拉扯发出的清脆声响。
“这是锁门了?我都已经说过自己绝对不会逃跑的啊,为什么还要把门锁住呢?”云泽心中暗自嘀咕道。想到这里,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和不安,急忙伸手扯下了头上的红盖头,然后迅速转过头朝着房间内张望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可着实把云泽给吓得不轻。只见同样一个身着鲜艳喜服的男人正安静地平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毫无疑问,这个男人正是刚才与他一同拜堂成亲的那位。此刻,男人紧闭双眼,面色苍白如纸,看上去毫无生气。
尽管眼前这个男子面容俊朗,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微薄,生得一副好皮囊,但无论如何都无法掩盖他已然逝去的事实。想到自己竟要与这样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共处整整三日,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寒意。怪不得那些人要将门锁起来,有哪个正常之人能够忍受和一具尸体同处一室长达三天之久啊!恐怕就算没有被当场吓死,也会被逼至发疯的边缘吧。即便是胆子大如他,此刻也是万万不敢与这具尸体共卧一榻的。于是乎,他只得寻到一张距离床铺较远的椅子坐下,默默沉思起自身当下所处的境况。
此时此刻,他方才忆起自己这个原本身体的主人此番前来本是为了给这户人家冲喜的,而且他现在用的这具身本在他刚刚梳妆时看了一眼,与他原本的身体长的是一模一样,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还是说因为是他来了所以自动变成了他自己的容貌呢!哦,对了,这户人家好像是姓江,没错,就是姓江。只是不知究竟是他时运不济,还是这位江家少爷命中注定如此悲惨。反正自从他踏入这江家大门之后,那位江家少爷便突然暴毙身亡了。无奈之下,他唯有被迫成为江家少爷的冥婚对象,而他所肩负的使命便是顺利完成这场诡异的仪式。然而,问题来了,到底怎样做才能算是圆满地完成了仪式呢?难不成非得钻进那口棺材里面去不可吗?再者说,接下来的这漫长的三天时光又该如何度过呢?难道当真就要这般提心吊胆地与这具尸体一同被困在这间屋子里整整三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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