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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是不怕痛的,除非是忍无可忍。
因为前太医被处死,没有太医或者医女来看护母亲。
他们没有胆量,去挑战皇权的威严。
我记得那日,炎炎六月,却下起狂风暴雨。
我敲了一扇又一扇宫门,回应我的是寂静无声,是沉默。
最后我咬牙闯进纯贵妃宫殿,却被侍女拦住。
“区区女官之女,竟敢如此无礼!”
侍女的手掌揪住我的衣领,狠狠给了我一巴掌,将我打倒在地,口鼻流血。
“父皇……”
我凭着最后的力气,向里屋爬去。
却听见里面传来父皇与纯贵妃的调笑声:“陛下,我跟洛女官,你更喜欢谁?”
“当然是纯儿你了!”
“陛下,纯儿也最爱您啦,来,臣妾喂您。”
一旁的侍女将荔枝皮吐在我脸上,讽刺道:“都听到了吧,死心吧小公主。”
“连个位分都没有的女人,只配在旧宫所发烂发臭。”
岭南来的荔枝,我跟娘亲从未品尝过。
但是纯贵妃的侍女却可以。
娘亲曾说,岭南距京城遥远,荔枝运过来劳民伤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