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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幕,不知审过多少犯人的阎穆辰还有什么不懂?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阮若诗脸上。
紧接着,阮若诗便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什么都看不见。
“大帅……大帅……我求您饶了我,我是我姐姐唯一的亲人了,我身上和她流着一样的血……大帅,我和姐姐长着一样的脸,你不要……杀我……”
闻言,阎穆辰缓缓松了力气。
他看着阮若诗,寒声:“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姐姐才不杀你,是因为你是她在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你身上确实有她的血。”
但他又缓缓地说:“我知道若初和你向来没什么感情,所以你不要觉得这是什么免死金牌,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活着比死还难受!”
说完,立马有两个穿军装的下属进来把阮若初带走。
阎穆辰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鼓起勇气走进玲珑苑。
玲珑苑里一切如旧,只是再也没有了那人熟悉的音容笑貌。
他忽然觉得心痛难忍,却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原本给孩子布置的东厢房。
这一次,他终于看到那夜忽略的东西。
那满地的碎纸片如同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他无地自容。
阎穆辰颤抖着手把保胎单拼起来。
只见上面写着“胎像不稳,养胎为宜”,但时间刚刚好好就是三个月。
“啊……”
阎穆辰悲痛欲绝:“我都做了些什么,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他闭着眼睛,近一年对阮若初的所作所为犹如凌迟般慢慢在脑海中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