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试着蜷了蜷手指。
也被棠悔柔软的掌心裹得更紧,于是也听到棠悔极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没关系,别怕。”
失重感下。
隋秋天用力抿紧平直的唇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只说了一句,
“谢谢棠小姐。”
大概是注意力被转移,不知过了多久,隋秋天心跳稍微平复。
她从僵硬中缓过来,尝试着动了动手指,便听到棠悔轻声喊她,“隋秋天。”
“嗯?”她仍旧唇色发白,也始终恍惚。
却还是第一时间将手从棠悔掌心抽出,看清棠悔腕心的皮肤被自己攥得轻微泛红,便十分慌张地道歉,
“对不起棠小姐,我刚刚没有注意……”
棠悔停了半晌,安静将悬空的手收回,抬起睫毛,目光延迟半拍,落到她眼底,
“你为什么从来没和我说过这件事?”
隋秋天怔住。
实际上。
她是在第一次乘坐棠悔的私人飞机时,才得知自己恐高。
那是一架空间比这架飞机更窄的直升飞机。
和她们现在乘坐的这架,以及停在私人停机坪的另外一架都一样,都配备了最高级别的安全系统和飞行员,也都是棠悔从棠厉那里收到的十八岁成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