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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之洲是没抱希望的。
可大概是上天眷顾,流浪汉竟然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一个艺术绘画馆。
贺之洲浑身剧震,松开了手。
而此时,我正在精心装订女儿的画册。
中国同事有些夸张地皱着眉进来吐槽:
“虽然咱们这里流浪汉多,但这么帅的还是少,而且看着,像亚裔面孔。”
我手顿了顿,但也没多在意,只弯唇笑了笑:
“门口有免费的面包和水,应该待会就走了。”
同事有些迟疑:
“可是,我看到他怀里有个一家三口的相片,那个女人,怎么那么像你啊。”
一句话,我猛地抬眸,意识到了什么,转身想上楼的那一刻。
身后传来贺之洲悲恸颤抖地呼唤。
“雪漫……”
不想影响到同事。
我克制住浑身的恨意,沉默地转身出了门,来到了偏僻的巷子。
冰冷的眸光落在贺之洲身上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