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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万一陈方晟死了,他这趟局子恐怕真要蹲定了。邬滢这么说,不过是为了缓解他的情绪,想让他抱着希望活。
从拘留所离开,邬滢又被送回医院。
一天天循环似的的过着,她比真正的高考生还要关注考试时间,每天都在看日历表,数着凌岐被关进去的日子。
六月第一天,陈方晟醒了。
此时距高考不到一周。
邬滢瞒着家里人直接去了他的医院。
也许是老天垂怜她,陈方晟的状况不错,现在可以照常说话,只是头还层层包着纱布,给人感觉比较严重。
邬滢进去时他家属不在。
正方便她直白开口:“如果你不和我们私下和解,我就把你偷拍我的事挂到学校,让你真正社死。”
闻言,陈方晟瞬间低下头,看起来心虚又害怕面对。
可下一秒,他似报复地说道,“那也比你们姐弟乱伦好吧。”
“……”
邬滢的手开始抖。
又很快恢复从容,她拿出自己的录音笔,点击播放。
里面的内容是他们见面那天他对她的语言羞辱。
先是想和她谈恋爱,遭拒后又说想碰她的身体,其用词愈发下流,带着对痴汉刻板印象的无耻,他最终抱住要逃走的她,发出恶心的粗喘怪叫。
她当时就是这样被吓到的。
现在,她把这份恐惧当做救凌岐出来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