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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沌沌的梦像一张张索她命的网,兜得她喘不过气,猛然惊醒,下意识大口呼吸,却不小心扯到下巴上的伤口。
疼得她嘤咛出声。
凌岐将近两天没睡,趴在床边意识迷糊,就听到响声。他努力瞠眼,发现躺在床上的女人已经醒了。
此时,邬滢也已经发现坐在床边的男人。
是凌岐。
可他在国内,这是美国。
她毫无迟疑,当这是如往常一般的梦。
“你又来了。”
邬滢下巴不能用力,小声嗫喏。
凌岐眉心微蹙,没懂她的意思。自从他们分开,到今天,这是他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
何谈又?
还未出声,又听她说:“今天我摔到了,你能不能不要吓我了?”
“……”
凌岐现在有种强烈的感觉,她病了,不单是抑郁和焦虑,还出现幻觉,和他说一些天马行空的怪话。
“这不是梦。”
他低沉出声:“你受伤了,我来美国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