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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枢峤放下那副手铐,他坐在周崇身前,开口说,“既然你说爱,那就来证明吧。”
周崇还是不解这突如其来的发言,但他似乎意识到两人之间还有回旋的余地,他并不知道贺枢峤话里的意思,但即使贺枢峤此刻要求他剖出真心以证清白,只怕他都会照做。
贺枢峤见周崇还是愣在原地,也不生气,反而耐心地解释,他说,“来取悦我吧,周崇。”
周崇听到这话整个人像是被天上的馅饼砸中一样晕晕乎乎,他并不理解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走向,但他很清楚自己应该是占了大便宜。
见周崇还没有动静,贺枢峤正欲再言,却被周崇堵住了嘴。周崇俯身向前,吻上了贺枢峤的嘴,他的动作很笨拙,只会胡乱在贺枢峤嘴上啄吻,却并不会更进一步的举动,力度也很轻柔,像是把贺枢峤当成了什么易碎瓷器一样。
这个吻持续了还不到一分钟,周崇的脸色微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头发没了形状,全部垂了下来,眼睛却亮亮的,像是某种犬类。贺枢峤生出些抚摸对方头顶的想法,又硬生生憋住了,脸上还是波澜不惊的样子。周崇并不气馁,伸手拉下贺枢峤制服裤子上的拉链,不久前还在他花穴里作恶的阳具又重现在他面前,还是一样活力十足。周崇毫不犹豫地用嘴包裹住炽热的巨大柱体,他的动作过于青涩,又一次吃得太多,呛了一下,忍不住生理反应吐了出来,眼角也被逼出了水珠。贺枢峤看到这副情景,下意识想要安抚眼前这人,但周崇却恢复得很快,还不等他行动,又俯身吃下了那根巨物。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贺枢峤的巨物,周崇虽然动作生疏,也不会用舌头加以爱抚,只会笨拙地企图吞得更深好让贺枢峤觉得爽利。但光是意识到周崇现在的行为就让贺枢峤的阴茎又肿胀了几分,肉棒将周崇的嘴撑得很开,无法闭合,口涎也顺着嘴角流下,看上去十分淫靡。
周崇虽然笨拙,但很能忍耐,即便柱体快要抵到他的喉管也只会默默吞得更深。贺枢峤伸手插进了周崇的头发里,声音很性感,他指挥到。“用舌头。”
软舌听话的吃力在贺枢峤的阴茎周围舔弄,动作虽然不熟练,但胜在全面。即便从没做过这种事,周崇也谨记着贺枢峤的命令,用舌头一寸一寸扫过贺枢峤的阴茎,生怕有遗漏,甚至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通过收缩两腮来让贺枢峤获得更多快感。周崇尽心尽力地卖力侍弄着贺枢峤的阳具,吞吐地很深,却还是被贺枢峤按着头加快节奏,就连深喉也做得不遗余力。就连听到贺枢峤“吐出来”的指令后也只是默默含得更深。
贺枢峤终于射了出来,虽然是直接射在了周崇的嘴里,他含得太紧贺枢峤根本来不及退出来。而周崇却只是痴痴地看着贺枢峤,甚至吐出舌头给贺枢峤看仍在口腔中的浓精,那样子太过淫荡,简直连最熟稔的婊子也自叹弗如。贺枢峤额角青筋微跳,他皱着眉想让周崇把那东西吐出来,而周崇这回却动作敏锐地先他一步直接吞了下去,接着又吐出空无一物的舌尖邀功。
贺枢峤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没错了,周崇根本就是个浪荡的婊子,即使红着脸眼神迷离地喘气也不忘勾引自己。他身下的巨物几乎毫不费力的重又抬头,周崇似乎早就将羞耻心抛之脑后,甚至大胆的用手扒开自己的阴户露出那幽秘的甬道邀请男人深入。
周崇的动作太过大胆,直白的挑逗让贺枢峤也红了眼,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于是即使胯下阴茎坚硬如铁,他也还是假装镇定的靠坐在床头,眼神也依旧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看着周崇表演。即使周崇的屄穴里早就一片润泽只等造访,他也无动于衷。他看着周崇难耐地用手在屄户上毫无章法的来回揉弄,不知轻重的力道很快将那处宝地弄得一片红肿。这样的抚慰显然不能让周崇获得快乐,甚至拙劣的引诱也没有任何成效,周崇急得双目通红,快要流下泪来。
正当贺枢峤决心不再逗弄时,周崇却用扒开屄户对着贺枢峤的直接阴茎坐了上去。他的双手小心翼翼地环在贺枢峤的脖颈上,似乎在担心眼前人会将自己推开。
但没有,贺枢峤回了他一个拥抱。
离开(肉肉肉和剧情!)
周崇的花穴先前被开发的很全面,此刻也毫不费力地将贺枢峤的阴茎一下吃得很深。他坐在贺枢峤身上,卖力地上下摆动腰肢,身下动作虽然大胆,却将脸埋在贺枢峤的肩膀上,周崇一边期待着能让贺枢峤在情事中获得更多快感,却又不敢让他看到自己这幅淫荡的样子。
吞吐起伏的动作让周崇很快脱力,方才的情事中他已被折磨得无力动弹,现下又为贺枢峤的话强打着精神做这种事。他的动作迟缓了下来,肉棒夹在屄户中不上不下,屄户也被磨得瘙痒,欲望催使着他继续,但身体上的倦意又让他试图停下休息。
“只能做成这样么。”贺枢峤的话又落在他耳边,好像已经给他下了定论。周崇很害怕贺枢峤这样的语气,好像已经对他失望了,这正是他最恐惧不过的事。于是他用手撑在床单上,挺着胸脯卖力地上下摇晃,进出的幅度很大,没有半点含糊,每一次都几乎是全根没入,又强迫自己挺腰送出重复着动作。但他的动作比起贺枢峤的挞伐简直不值一提,于是周崇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力收缩那口穴,好将巨物吮得更紧。贺枢峤在这主动地献身下也双唇微张,周崇看着那莹润的嘴唇很想不管不顾地吻上去,可是他刚刚才用嘴替贺枢峤解决了一会,因此他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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