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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青砚抬眸,声音淡漠:“臣无碍。”
“是吗?”皇帝轻笑,随手翻开一本奏折,“西北军饷亏空一案,摄政王拖了半月未决,朕只好交由兵部去办了。”
“朕瞧着爱卿脸色甚是苍白,至于北疆军务……便交由镇国公接手吧。”
殿内一片死寂。
这是明晃晃的削权。
裴青砚指尖微蜷,却只是垂眸:“陛下圣明。”
他不在乎了。
回府的马车上,裴青砚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自从强行施展禁术,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连握剑都吃力。
车帘外传来百姓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摄政王府都快揭不开锅了……”
“活该!当年为了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
裴青砚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成了全京城的笑柄,但那又如何?
自沈无虞离开后,朝政、权势,于他而言都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
夜色如墨,裴青砚独自立于祠堂。
案上的长明灯幽幽燃烧,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
地上以血画就的阵法猩红刺目,中央摆着沈无虞的一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