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衡的校服外套早就不知所踪,他此时上身只穿着一件黑色短t,露出胳膊上结实坚硬的肌肉,他的脸颊有些微红,身形也有些晃动,看起来是喝醉了。
方安慈恐惧地躲进被子里,却被男人一把拉起来,只能被迫跪坐在床上仰视着曲衡。
曲衡的眼神凌厉又带着逼人的寒意,他磨着牙从喉咙里发出阴森的声音,“脚踏两只船的骚货。”
曲衡弯下腰逼近少年的脸,强迫对方和自己直视,他看着少年恐惧瞪大的瞳孔,戏虐地说,“和曲庭上床的滋味怎么样?舒服吗?”
方安慈很少看见曲衡这么生气的样子,这让他觉得很害怕无措,他流着泪摇头不语。
曲衡却突然暴怒似地拽住他的头发,厉声质问道,“快回答我的问题!”
方安慈的头皮被扯得生疼,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撕裂,他疼得呜咽了一声,带着哭腔小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曲衡冷眼看着眼前少年痛哭道歉的样子,终于还是松开手,他抱臂俯视方安慈,语气生冷,“还记得你的身份吗?”
方安慈努力地撑起身体跪坐好,脑袋上的疼痛让他不停地往外流眼泪,睫毛糯湿,一张小脸变得湿漉漉的,狼狈不堪。
他带着哭腔说,”我记得,我是曲衡的未婚妻,我的身份配不上您,所以我只能做您的奴妻。”
曲衡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冷漠,“像你这种被用过的二手货早晚都会被别人轮,能做我的性奴你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方安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沉默地点头,“谢谢主人还愿意要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曲庭呢?”曲衡淡淡地摇头,“不听话的骚货就要被惩罚。”
方安慈被男人拉着踉跄地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流下来,烫得他浑身一哆嗦。
方安慈身上并没有穿衣服,曲衡可以清楚看见少年身上的各种痕迹,有他留下的,也有曲庭留下的,这个认知让他的眼睛冒火,他摘下淋浴头,掰开少年的花穴,径直将热水淋了上去。
娇嫩的肉穴哪里经得起热水的折磨,方安慈的上半身被死死按压在瓷砖上,一条腿被男人抬起来,唯一支撑身体的腿都被烫得发颤,似乎下一秒就要跌倒。
方安慈并不敢反抗男人,相反他的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早在他勾引曲庭的时候他就料想到了下场,他本以为曲衡会更加厌恶他,甚至会抛弃他,可是男人现在的行为却好像并没有不要他的意思。
方安慈百思不得其解,曲衡有很严重的处子情节,可方安慈不仅不是处子,还和他的亲弟弟发生了关系,他根本忍受不了这些,因此他们的新婚之夜方安慈过得很惨。
主写各种第二人称乙女向病娇、黑化、强制爱、n、修罗场、人外等短篇。男主都是大变态且全处,女主随剧情而定。...
别人穿越做公主,做小姐,雪梨穿越也做小姐,只是直接是地狱开局。长得漂亮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逼着接客?幸好第一个顾客就把她买走,带到了军营里。不过很快就被官更大的混蛋抢走。接着又被一个看起来是好人却更混蛋的人抢走。一个妓女怎么会怕男人?怎么会让男人摆布呢?当然是努力逃跑了……可阴差阳错的,又因为她和千金小姐长得像,而被......
驱魔懒散不用夸人间世道全是渣无事莫要来敲门否则送你回老家...
宋时眠双目失明,在好友的怂恿下,终于向新生活迈出第一步—— 决定去相亲。 媒婆问他对另一半有什么要求? 鉴于自己的情况,宋时眠委婉的表达诉求: 不用太高,老实温柔一点,工资一般,主要是不嫌弃他是个瞎子。 一星期后,媒婆找到了他,声音里透着激动。 “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了。对方一米七,在一家超市当职员,性格老实,朋友都说他很温柔,绝对不会嫌弃你是个瞎子。” 于是,他和对方来到一家咖啡厅相亲。 在宋时眠的对面,男人狭长的眼眸微敛,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一寸寸扫过,眼底翻涌着难以读懂的暗潮。 他抬手,将方糖放进咖啡里,西装袖口上别着的蓝色宝石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身形高大挺拔,一举一动透着矜贵。 “厉潮,我的名字,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男人声音低沉,不笑的时候,眉梢间像落满了一地的冬雪,冷得刺骨。 宋时眠觉得自己找到了传说中的老实人。 他就这么和厉潮结了婚。 两人婚后生活还算和谐。 只是一米七五的宋时眠站直身体只能靠在他媒婆嘴里一米七的老公肩膀上,只是他老实憨厚的老公在某些地方格外的不老实,让他经常错过第二天的早饭。 他以为生活会一直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下去。 直到在他看不见的时候,他的老公开始人格分裂。 食用指南: 1、受眼睛是后天瞎的,会好。 2、具体看第一章作话。...
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是一名男孩,但村里人都说我在娘胎里时是个姑娘……在爷爷的设计下,他逆天改命而生,但三魂七魄不全,活不过十八岁。水神娘娘庙神秘事件、神秘盗尸事件、屯阴兵的惊人发现……面对命运的戏弄,陈小川选择走出大山,结识同伴,补齐魂魄,强势逆袭。放手一搏后,他能否挖掘出爷爷和父亲接连“死亡”的真相,承担起阴阳大神官的责任呢?...
施元夕在京中声名狼藉。因她曾不择手段地为自己谋取了三段婚事。为了攀龙附凤,她机关算尽,从花名在外的浪荡子,到身份尊贵的侯府世子,最后还险些搭上了朝中权臣。可到底是登高跌重,三次谋算,三次落空。一遭被退婚,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家中实在丢不起这个脸面,将她送往乡下。原本她应当半生潦倒,郁郁而终。可机缘巧合,她偶然间穿到了现代社会。从前为了能嫁个好人家,多年来她起早贪黑,凡女子会的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为妇德名声,她苦练礼仪,做端庄大方的大家闺秀。然而到了这边她才知道,人想要过上好日子,可以有千百种方式。所以她读书,上进,在短短十五年内,进入了中科院。在被授予最高荣誉的当日,她却又被送了回来。此时她已经被赶到乡下三年,京中暗流涌动,从前的旧人,都早已按耐不住,纷纷抛来橄榄枝。他们都以为,她会再一次谋夺一门好婚事。不曾想,这次她谋求的,是权势,是富贵。是亲手掌握人生的权力。她要的,再不是一人疼爱,满族庇护。而是登金銮,入高阁,封侯拜相!她不求婚事,而求权力,却令得满京城风雨飘摇。更有甚者,为让她多看一眼,辗转反侧,夙夜难眠。不惜付诸所有,也要与她并肩。注:男主不是前三任未婚夫中的任何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