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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一定程度上是为了保证未婚omega的“纯洁性。”
宋言对发情期这omega应有的常识一片空白,他所有的了解只在幼时。
爸爸偷偷躲在浴室里注射抑制剂,然后父亲会发现,冲进去打落那个针管。
他揪爸爸的头发,扇他的耳光,逼迫他把头抬起来。
“装什么装?烂货。”
“你不就是个婊子,还没结婚把屁眼给别人操。
他干你干得很爽吧?你是老子的人!现在跟老子装?嗯?跟老子装?!”接着浴室里会有肉体的啪啪声,粗重的喘息声,像狗一样的呼吸。
爸爸哀哀地叫着,恳求的声音破碎在喘息中。
“我求求你,孩子还在外面……”然后父亲会说那些话。
宋言可以背下来的话。
“谁知道呢,是我的孩子吗?”他一边狠狠地撞,一边怪笑,“他跟你长得那么像,肯定也是个omega,骚得很哟。
多知道一点有什么不好?等小母狗长大了,老子就把他卖进去……烂货,屁股抬起来!”然后五天都是这样,父亲不会给爸爸买营养剂。
他饿的时候,自己就穿上衣服下馆子去。
宋言偷偷溜下楼,卖包子的奶奶会给他两个他卖废品攒的钱都在她那儿,她心很好。
除了买包子给爸爸,其他时间宋言都呆在小床床底。
他哼歌给自己听,数着五天过去。
更小一点的时候,他会冲出去保护爸爸,被父亲打得遍体鳞伤。
“你不要出来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