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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别——”向藻捧着埋在胸前的脑袋,想用力又不敢。可是乳头被吮吸到疼痛,连带着乳肉都有种掐着筋的感觉。
“……疼。”向藻眼角沁出些许泪花,小声地控诉。她整个人被贺枞控在身下,身后是那只大熊代替了靠垫。
贺枞把头抬起来,眼中涌动着不可说的郁气。他不自觉抿着唇,喉结滚动,燥热的掌心包裹着乳肉揉捏,掐出一个又一个的形状。
“真的不可以做吗?”贺枞又问了一遍。从医院出来,他拉着向藻一起挤到后车座,左边是大熊,右边是人高马大的他,向藻像一个夹心饼干一样被夹在正中,可怜兮兮地缩着身子。
逼仄的空间更方便了他上下其手,裆部的布料被他搓揉得几近变形。洇湿的部位黏黏糊糊地粘在私处,把娇嫩的地方磨得有些生疼。
“不要啦~~”向藻也不想拒绝他,可知道两人做起来的话,这一天又要报废了。
“晚上还要补习,阿姨给我请了家教。”
家教?贺枞赫然抬头,问道:“男的女的?”
向藻没好气地推搡了他一下,“女的,再说男的不可以吗?”贺枞怎么一天老是像爸爸一样管她。
每天发信息问她一日三餐吃的什么,还要拍照给他看,哪一天没吃水果或者蔬菜吃得少了,他晚上就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过来了。两个人不见面的时候,明明他自己训练也很辛苦很忙,还是坚持给她打电话说晚安。
向藻的手机里,每天醒来第一个消息是他,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个电话也是他。
他真的有点黏人了——向藻对这一点觉得有些苦恼,但她也不知道,这样是正常的吗?两个人像在交往一样,可男女朋友也不会这么……缠人吧。
“我只是问问,你不要生气。”看出向藻的不耐烦,贺枞垂下眼眸,偏过头,小声解释了一句,眼睛盯着仪表盘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没生气。”察觉到贺枞的情绪,向藻闭了闭眼,主动吻上他的嘴角。“等考完试后,再让你做个尽兴好不好,贺枞,你虽然保送了,但是我还是要努力考大学的。”
向藻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想和你上同一所大学。”可照她的成绩来说,真的要很努力才行。
贺枞在听到她的这句话时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琥珀眸子终于又恢复了以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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