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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久,天空果真飘了雨,且雨势愈来愈大,砸得天幕砰砰响。雨顺着湖风飘进来,弄得餐桌椅子都湿透。四人见状,没了用餐的闲心,便收拾餐具放回汽车,两两躲入了各自的帐篷里。
梁昊和宋文远的帐篷是家庭式的,很宽敞。宋文远进帐篷时带着他的烧烤盘,一面吃,一面看梁昊给床垫充气。待垫子摆稳妥,梁昊又找了个靠垫半躺,于大雨中的帐篷里,看起一本政经类的书。
宋文远吃完,拿着日记本和笔也躺上了气垫,他慢慢挪到梁昊身边,将头枕到了梁昊的肚子上,望着帐篷被雨水敲击的棚顶发呆。他一躺过来,梁昊自然的就伸手去卷宋文远的额发,发丝在指尖绕上两圈,又松开滑落了。
“昊哥,你听雨声好大,天好像生气了。”宋文远懒洋洋地翻着日记本,没话找话道。
“你们偏要这么着急过来,也不专门看郊区的天气,就要承担淋雨的风险。”梁昊摩挲宋文远下巴,瞥了他手一眼随口道,“你这日记本真厚。”
“这里面有不少说你坏话的。”宋文远忽然兴奋道,“我翻翻看...你看这天的,是四月的笔记:梁昊,害我失去耳机,失去和越越的共听记忆,失去美好夜晚。是一只,虚伪的大猪头!”
梁昊听闻笑了笑,抚过宋文远的脖颈道,“我以为你偷耳机的那天写的”
“应该是。”宋文远转身趴在梁昊身上,用他的肚子做书桌,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拿起笔道,“我要写新的!”
梁昊随他胡闹,看宋文远翻过身来就抬手去玩他发尾,眼睛倒没离开自己看的书,还随口问道,“写的什么”
宋文远认真地握笔书写着,没有应答。帐篷外的雨水愈落愈大,除却落在防雨罩上闷闷的敲击声,也有不远处雨水打在湖面细碎,绵延的模糊声音,明明是十分嘈杂的环境,梁昊却觉得舒心和安宁。
“写了三句。”宋文远没老实几分钟,就丢掉笔,抱着本子读到,“都是因为,你在的缘故。”
他说完这句,把日记本扔在一旁,三两下压到梁昊身上,让他没法看书,梁昊把宋文远那只沾了墨水的手拨开,宋文远却故意用有墨水的手去碰梁昊的脸,他一面捧一面亲了一下梁昊的嘴唇,说,“都是因为你在的缘故,即使我置身大雨,也会在心里拥抱晴天。”
梁昊听闻,面对这双亮亮的眼睛,只得揽过来细细亲吻,全然忽略了那些被抹上脸颊的墨水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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