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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春荣见此情况,连忙跟梁峥使眼色,示意他别继续说了。
“我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梁峥置若罔闻,迎着冲天的怒火,平静冷漠的与他对视,“是数九天被你关在门外几个小时,只为了逼我喊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叫妈,还是我妈死后半年不到,梁二就出生了?”
闻言,何春荣脸色瞬间惨白,扶着梁见山的手不停的抖,低垂下脑袋,发出难以压抑的啜泣声。
其实这种事情在富人圈很常见,玩的花的大有人在,但梁见山是个意外,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的二流大学生,以前只是个小小的保卫科队长,要不是依靠着一张脸被范家扶持重用,怎么可能爬到现在这步。
人越缺乏什么,就越在意什么,他自觉出身是个污点,富裕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掩盖住曾经穷酸味。
这满屋子的佣人,以及他那所谓至高无上不可忤逆的面子,都是证明。
第二十七章 醉酒
曾经不堪的过往被以这种方式当众揭露,梁见山先是不可置信,反应过来直接拿起手边的茶杯,重重砸了过去,“胡说八道,你个混帐东西!”
梁峥不闪不避,溅起的碎片擦着他脸边,留下细微的划痕,他面上情绪不显,只是捏着书的指节渐渐泛白,“需要用联姻才能巩固地位和面子是你,是梁家,唯独不是我。”
“别说了,大少爷,别说了。”
何春荣发出长长的抽泣,声音嘶哑,“你们是父子,千万不要……”
话音没落,就被暴怒的梁见山猛地甩开,重重撞到旁边的柜子,砰地一声,上面的东西散落在地。
“滚!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么多年连两个孩子都教不好,你还能做什么!”
何春荣额头磕到柜边,顿时渗出鲜血,她疼的瑟缩,就只是哭,一句不敢还口。
梁峥唇角紧绷,脸色更冷,忽然笑了声:“爸,您还真是没辜负我对您的刻板印象,无论是我妈和我,还是梁二和她,您最爱的,一直都是自己。”
他面无表情盯着何春荣,“看到了吗?靠男人就是这么个下场,现在是你,以后是你儿子。”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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