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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头顶有冷声蹦出齿缝:“你看我很像冤种吗?”
屠准眨巴眼睛,貌似无辜地问:“怎么说?”
十万,哪个穷光蛋能不为所动?
但裴空青白白的睫毛一动不动。
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屠准挪开视线呆呆望天。
她不擅长权衡交易的利弊,抓个壮丁把自己捆进婚姻,以逃避婚姻这个计划,是深谋远虑还是短见薄识,她不太清楚。
但眼下由不得她迟疑,她没办法在花朝县一直藏下去。
跟了晏知许12年,他的雷霆手段她比谁都清楚,最多3天,他一定会从花朝县把她挖出来。温润贵公子为了满足他那可悲可笑的道义和良知,大义凛然地将她拱手让给了自己的亲弟弟,他亲自逼婚。
婚宴都已准备妥当,就差她出个人头演完这场戏。
流言蜚语都有多难听辛辛苦苦养大的金丝雀,哥哥用完还得留给弟弟继续用。
不亏是商场精英,“物尽其用”都能让他玩出花样。
曾几何时如掌中珠的公主,成了兼葭倚玉的金丝雀,成了摇尾乞怜的丧家犬。
但事已至此,伤春悲秋没有意义,眼下的现实是,她价值10万的诚意被“壮丁”无视了。
也对,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
她好像一个骗婚的诈骗犯,也难怪裴空青会怀疑她在搞仙人跳。
屠准忍不住垂头丧气。
但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