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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拙劣的笑话一样,嘲弄着重复这两个字:「时间、动机,你全占了,你告诉我是个误会?」
男人扔掉烟蒂,皮鞋踩在湿冷的地面,步步朝前逼近我:「离开我三个月,就恰好怀了 12 周的身孕?你告诉我,是哪个男人这么有本事,能让你这么快投入新生活,甚至迫不及待怀上孩子?」
刻薄至极的话,合情合理的推断,让我一时间哑口无言。
「陈娴,你跟在我身边十年,该学着更聪明一点,别用这么蠢的手段,也别逼着我把最后一点情分耗尽。」
男人居高临下地审判着我,字字冰冷如刀。
他永远这样,傲慢,自信,用自己的逻辑揣度一切。
这个孩子的到来又一次踩中了他的雷区。
焦躁的阳光融化不了半分冷意。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不想再做徒劳的解释。
我抬起头,第一次如此平静而认真地注视着他,没有再礼貌地尊称他为「江先生」。
「江岭洲,」我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你真的觉得,我的人生除了你,就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生一个可爱的孩子,这本身就是我人生里的一个计划,更何况现在报告还没出来,为什么现在就要定我的罪呢?」
我眼底水雾弥漫,用着一种柔软而执着的语气问道: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江岭洲。」
他无声地注视着我,眼底的冷意一分未减。
直到有眼泪从我眼角滑落,滴落到他昂贵的手工皮鞋上。
他身侧的长指无意识动了下,抿紧唇线,目光移开。
示弱这一招对他一直都很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