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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别的生路。
还不如像现在这样,一遍又一遍,自虐般旁观欣赏。让两人的亲密场景,像凌迟刮来的斩骨刀,刀刀入骨,痛彻心扉。将他的心脏刮得血流如注,从此麻木,再无法觉知爱的存在,亦无法觉知痛的存在。
或许,他就能将一腔无望的痴恋就此放下。
海水又一次涌到岸边,水上飘着苍白的芦苇花,在细浪中若隐若现。
梁遇垂下头,从水中捡起那支芦苇,慢慢贴近鼻间。
他嗅到大海咸涩的气味。
像冰凉的眼泪,也像夏季忽如其来的夜雨,一滴一滴从天上降下,渐渐涨过他的心口。
0021 烟火花
梁徽和谢渝从海边回来,正巧看见有人在卖手持烟火,顺便买了一把。
她打算和大伙儿一块,但回原地的时候,发现只有曲明翡一个人留在这里。
梁徽四顾周围,不见梁遇踪影,问:“阿遇去哪儿了?”
曲明翡从人群聚集的地方出来,对梁徽耸耸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那我等会儿去找他。”她递给曲明翡几根烟火:“玩这个吗,小翡?”
曲明翡接过去:“这个要去黑一点的地方玩。”她指指沙滩另一边:“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三个人跑到海边放掉了大部分,曲明翡意犹未尽,看到梁徽还留了一些,不禁问:“徽徽,你剩下的不玩吗?”
“这是留给阿遇的。”
曲明翡:“你什么都想着他。”
梁徽瞥一眼不远处背过身的谢渝,压低声音和她说:“我是觉得阿遇最近很不对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和谢渝在一起,他觉得自己被冷落了;也可能是因为暗恋别人得不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