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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温软下身的肿痛终于消了。
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嫩肉恢复了原本的粉嫩,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最近总觉得那儿有点痒。
不是疼,也不是发炎,就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这种痒,特别是在没事做的时候,或者看见江驰的时候,会变得格外明显。
这几天,她和江驰没再说一句话。
那个送完药就恢复了高冷模样的男生,好像那天的亲昵和十指紧扣都是她的幻觉。
他在学校依旧是众星拱月的风云人物,身边围绕着各色各样的人。
温软有时候在走廊远远看见他,他正懒洋洋地倚着栏杆跟人说话,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好像根本没看见她这个人。
温软心里有点发堵。
她一边庆幸这尊煞神终于放过了自己,不用再提心吊胆地怕被他抓去肏。
一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自己这是被睡过一次就丢在一边了吗?
就像用完即弃的纸巾一样。
这种矛盾的心理折磨得她心烦意乱。
明明怕他的强势霸道,怕被他那根粗大的东西捅坏,可真当他没理自己的时候,心里又涌上一股被抛弃的酸涩。
也许是为了验证什么,这两天放学,温软没有直接回家。
她也学着那些迷恋江驰的女生一样,偷偷躲在体育馆二楼的看台上,看他打球。
其实她根本不懂篮球,也看不懂什么战术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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