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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勉告辞出来,初时只顾着为逃脱惩罚又保全伙计庆幸,待回到自家院子,冷静下来觉察不妥。
尤其最后一句,明显在暗示他。
准确说,是警告,更是他真正的目的。
第5章 还价
直觉告诉秦勉,大哥借他挪用布庄银两敲打,又宽宥施恩,如此彻底拿住把柄,都在为最后那句不让他折腾的警告铺垫。
言外之意......难不成是警告他不要揭穿那个假的宋芮宁?
果然是只手段老辣的大尾巴狼。
可大哥如何知道她是假的?
假的嫁入秦府,真的宋芮宁又去哪儿了?秦勉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明白,忽而生出一分侥幸,如果大哥不知新娘子是冒牌的,日后发现被人蒙骗,岂非有好戏看......
秦勉越想越觉有趣,往后靠在圈椅里,两腿交叉翘桌上,先前的郁闷一扫而空,反倒殷切期待大哥真不知情。
*
秦劭忙完回来,季灵儿正蹲在卧房前的院子里堆雪人,一双手冻得通红,在刚成型的雪人身上拍拍打打,身子拍瓷实,又扶正歪斜的脑袋。
他站在廊檐下看了会儿,直到她拿大枣和黑豆把雪人鼻子眼睛安上去,才抬步上前。
“手不冷?”
“雪化在手心里是热的。”季灵儿将手伸给他看,雪水顺着她掌心的纹路淌下来,慢悠悠往袖子里去。
秦劭及时握住她的手腕,水流撞在他手背上,破碎,滴落。
低头在她冻红的指尖上方哈了口气:“仔细冻伤。”
酥麻的暖意自指尖蔓延,季灵儿忍不住蜷缩握拳,“玉秀准备了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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