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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靖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将这后颈纳入掌中。
“嗯……”一声勾得人心痒痒的吟.哦猝不及防地钻入了商靖之耳中。
商靖之眸色一暗,粗糙的指腹随即稍稍陷入了白腻的肌理。
“我……”凤长生略略抬起眼来,“有些痒,我是不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瞧着凤长生一派天真无邪的神态,商靖之忍不住自省,一年前,他尚可人道,今上为嘉奖他,当朝赏赐了他两名国色天香,身姿妖娆的舞姬,他连看都不看一眼,坚称自己只与明媒正娶的娘子做那极乐之事。
岂料,一见得凤长生,非但暗疾不药而愈,他甚至被凤长生的无心之举勾引得难以自持。
“不奇怪。”奇怪的是我。
他急欲收回手,这手却不听使唤,从凤长生后颈摩挲至下颌。
凤长生甚是不自在,但他并未反抗,被商靖之挑起下颌后,便乖顺地阖上了双目。
他已答应委身于商靖之,接吻没什么了不得的,虽然他从未同人接过吻。
商靖之为人宽厚,顾惜他的性命,并未要求他即刻委身,已是他的福气。
他命不好,有这等福气,自当感恩戴德。
出乎意料的是商靖之的唇瓣并未落下,惟有吐息拂在了他面上。
其后,他闻得商靖之肃然道:“这脖颈上的掐痕是如何来的?”
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回道:“是我自己弄的,我本想将自己掐死,但我贪生怕死,未能成功。”
“傻子,你认为自己犯了欺君之罪,想一力承担?”商靖之见凤长生颔首,断言道,“果真是傻子。”
他接着问道:“这划伤又是如何来的?”
“啊?”凤长生被商靖之一提醒,才想起自己左颊上还有一道划伤,遂答道,“只是被娘亲的丹蔻划开了一道口子而已,不打紧,将军不必担心我会破相,影响了将军的兴致。”
商靖之气不打一处来:“你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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