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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揪住醉汉的领子,又是一拳打在他门面上,男人闷哼一声,滚在地上,捂着流血的鼻子呻|吟。爱德华非常健壮,平时很喜欢户外运动,被他的拳头揍到可不轻松,我严重怀疑对方的鼻梁会被打断。
因为不想惹上麻烦,我匆忙带上面具,拉着爱德华钻进了人群。仿佛身后有人在追我们一样,我们飞快的逃跑着。
夜风吹拂在我的脸颊上,即使混杂着劣质香粉和汗臭的难闻气味也没能影响我此时痛快的心情,我们一边跑,一边放声大笑。
我们一直跑到人烟稀少的角落,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彼此相视,又大笑了起来。
忽然,他把我推到了一面墙上,我的双手都被他按在墙壁上,我呼吸急促的望着他,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他就低头吻了我。
我们隔着面具,所以他不知道我的身体绷紧了,脸也瞬间涨红,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凭他在我的嘴唇上辗转,然后把舌头伸进来挑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刺激着我的全身,我甚至感到脚都软了。
一吻结束后,他俯视着我,冰蓝色的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期待。
我心里一时乱极了,只胡乱的推开他,朝牧场门口跑去,不等他追上来我就自行搭上了一架马车,然后独自回学校了。
这一晚发生的事情足以打乱我平静无波的心房,昏暗的烛光下,我跪在床前忏悔,无法原谅自己对一个男人心动的事实。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这样的想法渎神且危险,有失体面和修养,倘若被人知道,将会遭受世人的唾骂和鄙夷,我无法承受这样的现实,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恳求仁慈的主宽恕我。
清晨,窗外鸟儿清亮的鸣唱唤醒了我。
昨夜,我跪在床前睡着了。
在水盆里洗了洗脸,镜子里映出我苍白的容颜。我完美的继承了父亲茶褐色的头发和浅绿色的眼瞳,头发因为打湿了,像柔软亮泽的绸缎一样贴附在我的脸颊上。我摸摸上一世曾经留了疤痕的位置,如今那里平滑光泽,什么也没有。
曾经我怨恨那个疤痕,它害我受到所有人的厌憎嘲笑,连份正经工作都没人聘用我,妻子更是因为我相貌可憎不肯正眼看我,而如今我又怀念它。也许像上辈子那样貌若魔鬼,我才能压抑心中的魔鬼,而不像现在这样心存邪念。
白天上课的时候,爱德华就坐在我身边,我紧张的一个字也没听下去,脑子里一直是他昨夜温柔的眼神和柔软的嘴唇,以及他压在我身上时硬邦邦的身体。有时我抬头看他,他就回赠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让我更加手足无措,我开始越来越厌憎自己可怕肮脏的心思。
我躲了他一个上午,午休时,他终于把我堵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一句话也不说,他就想推倒我,再一次吻我。
我慌乱的挣开他的怀抱,结结巴巴的说:“不,爱德华,不。”
“抱歉。”他靠的很近,喃喃低语:“我冒犯你了,可我不后悔,我一直都想吻你,从我十二岁的时候起。”
我望着他的眼睛,被他那股目光看的紧张,匆忙垂下眼帘,盯着脚下说:“我很遗憾昨晚发生的事情,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有那样荒唐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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