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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嘉南的目光阴沉下来,凝视着彪子和郑三平好不容易才拉开的、满身是伤的刘四狗与肥强。他随即对刘四狗勾了勾手指,后者蹒跚上前,带着几分委屈,小心翼翼地说:“南哥,您有什么吩咐?”
陈嘉南一把揽过刘四狗的脖子,贴近耳边低语:“今天给你个小教训,要是再管不住你裤裆里那点狗玩意,可别怪我陈嘉南心狠手辣。”刘四狗的眼睛里满是委屈,小声保证:“南哥,兄弟我知错了,下次绝不再犯!我发誓。”
陈嘉南轻轻叹了口气,再次贴耳低语,声音温和了一些:“我陈嘉南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事情了结后,给你十万块,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刘四狗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试探性地补充:“南哥,我以后真不敢了!”陈嘉南斜睨了他一眼,坚定地说:“我陈嘉南说话算数,一口唾沫一个钉!”刘四狗激动得几乎尖叫:“南哥,真的?你没骗我?”
陈嘉南微微点头,随即推开刘四狗,走向肥强,开口道:“强哥,你的要求我已经满足了。现在,我们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吧!”
此时的肥强已狼狈不堪,眼神中满是惊慌,颤抖着问:“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陈嘉南冷笑一声,转身瞥了眼郑三平,调侃道:“老三,你没把强哥伺候舒服吗?怎么还说胡话呢!”
郑三平面色阴沉,在肥强身边踱步一圈,威胁道:“强哥,要不我再给你加点‘料’,保证让你舒坦!”
肥强吓得立刻跪倒在地,连声求饶:“大哥,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惹您了!不敢找您麻烦了!您就当我是的屁,把我放了吧!求您了!”
陈嘉南以戏谑的口吻反问:“你不是打算让你的老大金大牙挖我家祖坟吗?”肥强连连摇头,急忙辩解:“大哥,我胡说八道,我自己打嘴巴。”说着,便开始在自己伤痕累累的脸上扇巴掌,声音清脆响亮。
陈嘉南冷哼一声:“你喜欢讲江湖规矩,那我也来讲讲规矩。你是想死还是想活?”肥强哀求:“大哥,给我条活路吧!以后我为您做牛做马都行!”
陈嘉南又好气又好笑:“别跟我耍花样,我不是三岁小孩。说说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事!”
肥强眼中闪过一线希望:“大哥,明天我在惠丰楼设宴,邀请道上所有有头有脸的大哥,我当众给您赔罪道歉!”陈嘉南一眼看穿他的企图,怒吼道:“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给我一百万,我马上走人!”肥强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但随即又急切地磕头求饶:“大哥,我哪有那么多钱啊!我不过是个跑腿办事的!如果您急需用钱,我可以想办法凑个万儿八千的给您应应急!”
郑三平被激怒,一把抓住肥强的头发,用短刀在他的脸颊旁重重拍打,威胁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剁成肉馅,包成饺子喂街上的野狗!”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风暴似乎即将爆发。
正当场面剑拔弩张之际,一直在角落摆弄保险柜的二宝突然嘿嘿一笑,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嘭”,保险柜门豁然洞开,里面堆满了整齐的现金,估摸着有七八十万之多。
二宝兴奋地抽出一捆钞票,凑近鼻尖轻嗅,低声道:“真是醉人的香味啊!”随后,他猛地回头高呼:“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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