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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明月洗完澡出来发现戴清风已经在床中间睡着了,打湿的衣服堆在房间角落,身上裹着从衣柜里拿出来一件小了好几号的烟蓝色浴袍,没有盖被子,仔细看还发现,他竟然打开另外一件睡衣垫着头,被子枕头一点都没有被他身上的雨水打湿。
可是,睡衣浴袍都是戴明月最喜欢的那件!这家伙!别人家睡还知道挑最好看的!
戴明月气不打一出来,三步并作两步迈到床边,提起辈子边想把他抖下去,戴清风跟两百斤的猪一样死死沉在床上纹丝不动,戴明月更气了,爬到床上去,趴在他耳朵上,气沉丹田,又用最爆破的力度大声吼道:“戴清风!滚开!戴清风!”
戴清风被她的尖叫从睡梦中吵醒,耳朵嗡嗡的,聋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有人在说话,睁眼看床边趴着妹妹,一只手伸过来就把轻飘飘的人圈在胸膛:“明月,你肯回来了?哥哥好想你。”
“你别来这套!赶紧起来!”戴明月像被捆仙索捆住的妖精,张牙舞爪地挣扎:“谁让你不洗澡睡我床?”
戴清风圈得更紧了,眯着眼睛脑袋探过来寻她的脸:“你再亲亲哥哥好不好?嗯?”
“什么东西……”戴明月一掌抵住对方的胸膛,偏过脸拒绝:“我什么时候亲你了?”
脸被他扳过来,不由分说的吻堵了戴明月的嘴。
“唔……戴清风你。”
嘴也说不出,手也抵不开,戴明月觉得自己像绝望的猫拒绝人类的亲吻失败而无能狂怒地甩尾巴。
唇都快被戴清风吸红了,才舍得松开,戴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张嘴就咬在他手上,对方这才吃痛松开。
“明月。”戴清风的声音清明不少,“痛。”
见他泄了力气,松开嘴,才发现他身上烫得很,刚才抵在胸膛的手四处摸了摸,烫手。
“你发烧了?”戴明月问,“那你明天还能不能去上班?”
戴清风听了脑袋清醒了一半,当下只无奈地笑,“这就是你关心我的方式?”
“那我给你调个感冒灵吧,我只有这个药。”戴明月起床在柜子里翻出来一盒药,瞟了床上的大个子一眼,抽了三包出来。
“你要毒杀亲哥?”戴清风眯着眼睛睨她:“不用那么着急继承财产吧,多留我几年赚的都是你的。”
看他还有心思开玩笑,脑袋应该是清醒了,戴明月接了水晃荡几下就递给他:“喝吧。”
被当成了病患,老老实实接过没调散的药,杯底还有大颗药粒,戴清风嫌弃地皱了鼻子:“筷子搅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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