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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晏以为,她在委屈。
“这件事,错在我。”
白知夏看他,陆晏少了这半年多来一直面对她的冷漠,却仍旧还是那副肃冷的神情:
“你说的对,倘或我能尝试着相信你是无辜的,那么这件事,或许早就查明了,不会连累你无辜受屈。”
但作为“受害者”的贺笺笺委实迷惑人心,让人很难怀疑这场下作的祸事,竟然是她一手促成。
陆晏对于认错这种事情很生疏,但他认为于这件事上,很有必要。
他设身处地的想,如果他背负着这种不白之冤,还被枕边人误解,疏离冷漠,他自问是做不到白知夏这样好。她没有伤怀到一蹶不振,也从没放弃,哪怕知道他都会误解,却还是在努力的,索回清白。
如果换做是他……
该是早已杀人泄愤了。
陆晏头一回对白知夏有了些钦佩。
“对不起。”
白知夏喉间哽咽,但忍住了。陆晏觉着这样的道歉有些缺乏诚意,但又不知还应该再说什么。毕竟半年多来,夫妻间真的已经生疏至极。
但,他们还有一辈子,他会用心弥补。
白知夏眉眼低垂,看投在地上二人的身影,不觉就想起成亲那晚,他带着薄薄醉意,她上前搀扶。也在屏风旁边,他垂眼看她。
微醺的陆晏眼底没有肃沉,有些生疏,有些探寻,有些柔和,甚至……有些欲望。
那大抵是她再遇之后,他唯一一次情绪外露。哪怕在漭山陷阱,他身处险境,伤重垂危的时候,也始终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