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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型更像父亲,眼尾上挑,内眦尖锐,本该是凌厉的形状,却因无神空洞的瞳孔,平白生出柔和的钝感。
陆枝无意搅扰这份祥和安宁。
她停在院中许久,没人发现她。如果哥哥的眼睛没有生病,或许能第一时间看到她。
父母的眼中只有哥哥,遑论注意到她。
陆枝用力弯了下唇角,又用手指掐了掐脸颊,调整好表情,才打开房门。
听到声音,陆母唤了声她的名字:“枝枝回来了?”
陆枝换好鞋,走到茶室,在陆绥身边坐下,弯腰去逗他怀里的猫咪。
陆绥眼睛不好,其他感官比旁人敏锐,在陆枝伸过手来的那秒,拍开她的爪子。
“不怕长疹子了?”陆绥把猫搁在地上,教训妹妹一句,“好了伤疤忘了疼。”
看吧,她无法责怪父母偏疼哥哥,因为陆绥记得关于她的一切。
陆枝瘪嘴,哼了哼声:“我摸完去洗手,撸一把猫,擦一次手,行不?”
陆绥失笑:“最近学校很忙吧?”
陆枝点点头,“这不是快元旦了,好多活动,昨天还有个剧组来路演,忙死了。”
陆绥就读于A大金融系,大二那年眼疾突发,被迫休学。他比陆枝大三岁,在校时是学生会主席,哪怕休学多年,论坛至今仍有不少小迷妹仰慕陆少爷的风姿。
陆绥的眼疾是遗传性病变,遗传概率很小,却让陆绥继承了去。
前段时间他一直接受治疗,陆枝低声问:“哥哥,治疗结果怎么样?”
话音刚落,陆母放下茶杯,陆父也将视线从报纸上移开。
气氛凝滞片刻。
陆母回答说:“枝枝,哥哥的治疗结果还不错,美国那边让我们下周去接受进一步的治疗。”
陆枝紧绷的神经松开,“那太好了!”